新州一名私人执业的全科医生纳基帕潘(Ramu Nachiappan)表示,由于国民医疗保健计划(Medicare)对于全科医生作出的补贴额未能追上通货膨胀及消费者物价指数的上涨幅度,令全科医生被逼限制并缩短诊症时间,以避免国民保健计划补贴所带来的价值,在诊症时间超过六分钟后开始不断下降的现象。
他说,对于出现身体疼痛的病者而言,诊症时间少于15分钟根本难以作出一个适当全面的诊症。他认为:「国民保健计划的bulk-billing收费模式(即医务所直接向国民保健计划收取诊金),是一个满布危险的计划。」
他指出,全科医生缺乏诱因与病人进行更长时间的诊症,牺牲全科医疗程序的质素,更导致全科医生的工作模式「有如经营一所快餐店一样」。
在墨尔本多间医院担任神经外科及脊柱外科医生的黄医生(Michael Wong)表示,自己每天都遇到一些依赖鸦片类药物以纾缓背部痛楚的病人,但其实有更好的方法能更有效地治疗及根治他们的疼痛问题。

Source: The New Daily
黄医生说,很多病者在过去数年均长时间服用鸦片类药物,但事实上只需花一点时间找出并消除潜在的痛楚根源,他们就毋须再继续服用有关止痛药。
他指,处方止痛药的确是一个「非常迅速」的过程;相反,「坐下来认真聆听病者的问题、进行适当的测试及检视测试结果、继而寻找出解决办法,却是一个更为漫长的过程」。
但他表示:「澳洲的医疗系统在设计上却并非为实现这个目标。由于全科医生需要面对巨大的成本及时间压力,意味大量病人都被处方鸦片类药物以暂时掩盖他们的疼痛问题,但实际上问题的根本未有得到解决。」
他说,有不少病者都向他表示,他们前往全科医生诊所诊症时,诊症时间之短,几乎可以无需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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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一名专门治疗成瘾问题的全科医生格林兹(Paul Grinzi)表示,短时间的诊症相对于时间更长及更深入的诊症,医生能在国民医疗保健计划中取得每分钟更高额的补贴。
他说:「若医生只着眼于财务状况,就需要增加接收病人应诊的数量,或收取病人更高的诊症费用,以抵销随着诊症时间增加而不断下降的Medicare补贴额。」
他表示,单单依靠国民保健计划补贴的全科医生一般需要在短时间内为大量病人诊症,才能维持医务所继续运作。
而特别针对患有慢性痛症的病人而言,对个别病者的情况制定针对性的治疗方法,全科医生需要花更多的时间。但格林兹医生指出,财务限制导致全科医生失去动力这样做。

Source: SBS
他说:「即使花费20至30分钟为一个病人诊症,最适当治疗慢性痛症的方法不仅是处方治疗药物;更重要的是需要结合物理治疗、心理治疗、社交疗法等。这个过程是相当复杂的。」
格林兹医生又补充,更令人担忧的是,目前全科医生应对成瘾及疼痛问题的培训,相当不足。
他说:「针对这些问题的培训工作,在过去五至十年才成为焦点所在。因此有不少年代的全科医生都未有接受任何此类培训。」
他表示,在本地大学医学院的课程大纲,学校只花费极少时间教授治疗慢性痛症的方法;至于应对成瘾问题的治疗方法更是少之又少,可能只占整个课程的一至二小时。

Regular check-ups are crucial, especially because Filipinos often don’t feel sick until it’s too serious. Source: iStockpho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