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吉斯向參議院一個委員會表示,自前年(2023)10月7日哈馬斯向以色列發動襲擊事件以來,反猶太的仇恨情緒不斷增加。同時,他亦表示,反猶太主義首次取代恐怖主義和外國干預的情況,成為澳洲現時面對最大的安全挑戰。
他向參議院委員會表示,在過去15個月以來,反猶太仇恨情緒不斷升級,而在該組織所處理有關事件的數量,雖然有關恐怖主義的威脅仍然存在,但有關反猶太主義行為在他們所調查的案件中明顯是有增加。伯吉斯又表示,由於這些事件嚴重威脅到性命,所以已經成為佢屬下組織首要處理的項目。他亦表示,他相信這是他擔任總監六年以來, 種族主義首次成為安全及情報組織關注的首要問題。
另一方面,根據一些協助移民的倡導組織從內政部獲得的資料顯示,截至去年(2024)12 月的數字顯示,現時內政部手頭上有近 11,000 份持494 或 491 簽證入境而申請永久居留簽證的個案,但資料卻顯示,內政部每個月處理的個案不到 300 份。而一些申請人認為,內政部遲遲未能發放他們的永久居留簽證,令他們的生活陷入停滯不前的情況。
一直在澳洲黃金海岸擔任零售業經理的阿卡什(Akash), 是於2020 年從印度移居澳洲, 他與許多持494或491 簽證入境的人士一樣,這些簽證將他們歸類為是臨時居民(provisional residents),而不是暫時居民(temporary residents)。
持有簽證入境的人士均是由家人或政府擔保,要在某個地區生活和工作至少三年,最後便可以獲得永久居留權, 亦是所謂的191 簽證。但內政部似乎在處理這些人的永久居留權簽證的申請是有延後的情況。阿卡什表示,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
阿卡什說:『我們不介意留在偏遠地區。但我們只要求獲得公平對待。因為在去年,我看到許多申請人在四個月內就獲得了批准,亦有一些人在八、九個月內就獲得了批准。但現時預計至少需要 14 個月時間,他們才能清理積壓(的個案)。』
阿卡什又說, 內政部在處理申請的快慢情況並不一致。他表示,他查閱內政部的網站上的系統,並不可靠。
而一些移民倡議者表示,個案積壓導致相關的申請人長期處於不確定狀態,對他們造成巨大的精神壓力。
科塔約丹(Prasoon Kottayodan)是一名廚師,在移居澳洲之前曾經在杜拜和新加坡工作。他在澳洲亦有家人,同時,他的女兒也在這裡上學。
科塔約丹說,陷入這種積壓問題的人很容易受到剝削,因為他們必須繼續為同一個僱主工作,直到他們獲得永居簽證。
科塔約丹又表示:『我實際上受了很多剝削並辭去了工作。我已經申請了居留權,但在我申請居留權後,並沒有人為我提供贊助。』
科塔約丹說他所持的是填補技能短缺問題的簽證,而實際上,他在維州的Geelong地區做廚師已經滿足了申請簽證要在那裡工作三年的條件要求。
而在2022年9月從英國移居澳洲的尼克林 (Matthew Nicklin) 亦認為自己面對著與阿卡什和科塔約丹相同的問題。
他現時是在Townsville的一間高中做教師,而他的妻子則是一名護士。現時已經有一名孩子,而另一個亦即將出生。他表示,像他這樣的移民, 並沒有造成像外界指是引致澳洲出現住屋短缺等問題, 他反而認為是政府的簽證積壓阻止了他繼續為澳洲作貢獻。
尼克林表示,他們在租房期間要搬家四次。但是,因為他的移民身份,令到他們不能買地興建房屋,他認為,這亦阻礙了他們可以幫助緩解澳洲的住房短缺問題。
他又表示,覺得自己的生活陷入停滯階段,並考慮放棄移民的申請,並搬回英國居住。他又覺得自己的未來是被剝奪了。他又說,儘管他們熱愛澳洲,亦希望能夠成為社區的一部分,並為社區作出貢獻,但是他們獲得永久居留權的道路似乎是被切斷,或者是前景不明朗。
而針對這些情況,有關的簽證持有人現時發起向聯邦國會提交請願信,並要求政府提供更多資源,以便有關方面能夠更及時地處理這些簽證申請。而截至目前為止,他們已經獲得超過 5,500 個簽名。希望這些申請人可以很快地便獲得政府方面的回應。詳情請收聽鄺美玲和梁焱剛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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